天亮个透彻,树梢上站着的鸟,叽叽喳喳吵个不停。缓缓升起的太阳让大地变得温暖,若能坐在摇椅上小眯片刻,真不失为一种享受。
君冉生伤势在江一青的帮助下,恢复的很快。一盏茶功夫过去,君冉生已然痊愈,他起身对江一青投掷于感谢的目光道:“幸亏江兄来得及时。不然我要离开此地,得费好些功夫。”
“冉熊为何独自来此?又怎会招惹九首蛇的门徒?”江一青看了些地上凝聚的红血上沾染的羽毛,不解道。
此地与永安镇隔着千里远,离阔叶林更甚。
君冉生知江一青心中有惑,顺着溪流往前走,解释道:“我来此是为探望百年前结识的故友。没成想被九首蛇的门徒察觉,非要我加入他们不可。他们早已视人族为奴隶,来时你可见那些庙宇中供奉之物?那便是他们命人所造。”
“未曾,我一心寻你,哪有功夫去瞧其他。千百年来,我等修道只求个安稳,不管尘世琐事。一直隐于深山老林,或是深海礁石中。他们一行倒好,挨个出来借着道行耍起了威风。”江一青踩过溪流来到隔岸,对九首蛇极其门徒不满道。
人作为一类物种而言,实在是弱小而单薄的很。他们既不如花草树木,飞禽走兽般可吸收日月精华得道成精成灵;也不如高山河流,黄天后土可孕育万物。